一座汽车工厂能不能赚钱，除了卖多少车，还得看它被安排生产什么车。

日产9月10日公布日本业务调整方案，其中一项具体安排，是重新分配车型。中期计划里，Serena将从日产汽车九州转到栃木，Elgrand则从日产车体九州转到栃木，两款MPV集中生产。日产汽车九州将重点承担B级、C级车型生产，并接收从追滨迁入的Note、Note Aura和Kicks等车型。

图片来源：Car Watch，日产4月长期愿景发布会资料图

这里的思路，是把相近的产品更多放到一起做。

工厂的成本并不会跟销量同步减少。订单少了，设备折旧和厂房维护仍要支付，产线和人员也不可能随时跟着增减。同样一笔固定支出，分摊到更少的车上，单车成本自然上升。

如果产品采用共用技术和架构，集中安排生产，就有机会减少重复的开发、设备和管理投入。日产这次提出“产品家族”策略，并把工厂分工与之对应，意图正是让产品规划和生产体系配合起来，而非每家工厂各自争取几款新车。

不过，集中生产不是简单地搬设备。车型转移还涉及工艺验证、人员安排和供应商配合，过渡期同样需要花钱。更关键的是，重新排过产线之后，必须有足够订单承接，否则只是把闲置压力换了个地方。

日产提出的日本年产约100万辆，是这轮调整希望实现的生产规模。它能否成立，取决于后续产品在日本和出口市场的表现，不能靠工厂规划本身兑现。

日产这轮调整的难点，是在车型转移期间控制额外支出，再用新产品补上订单。两件事接得上，集中生产才有望降低单车成本。对这家正在重整经营的车企来说，保留下来的工厂能否稳定赚钱，与关闭多少产能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