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nthropic冲刺史上最大IPO,“硅谷第一夫人”浮出水面
Anthropic背后的神秘女人是谁?
文|杨海波
一个神秘女人,抢走了史上最大IPO的光芒。
据金融时报援引投资人消息,Anthropic正筹备最快于2026年10月完成的IPO,估值目标看向2万亿美元以上,承销方阵容是摩根士丹利、高盛与摩根大通。一旦落地,这将超过今年6月上市的SpaceX,成为史上规模最大的IPO。
而在上市前夕,Anthropic创始人身边的一个神秘女人,也引起了大家的好奇。有人称她为“硅谷第一夫人”,透露她是Anthropic创始人达里奥·阿莫代的妻子,她与阿莫代共同出席全球AI领袖闭门会、达沃斯论坛。
另一边,她又似乎在刻意保持低调,她的个人网站已经下线,LinkedIn页面消失,Instagram停止更新;阿莫代的公开资料直到2026年夏天才补充“已婚”信息,但没有写出配偶姓名。
她叫Cami Clark,她的人生经历颇具戏剧性:她出生在一个蓝领家庭,曾就读于艺术学院,早年开过成人影片公司,还曾计划搞AGI风险投资基金......
她还接触了不少大佬,现任是Anthropic老板,前男友是前谷歌CEO,闺蜜是伊万卡·特朗普。
神秘的“硅谷第一夫人”
今年早些时候,印度总理莫迪在新德里举办全球AI领袖闭门会,规则很简单:每位高管只能带一名随行人员。大多数人选择带公司高管或政策顾问,Anthropic创始人兼CEO达里奥·阿莫代带的,是他的妻子Cami Clark。

图:Cami Clark与达里奥·阿莫代(Dario Amodei)
类似的场景并不只有一次。在达沃斯论坛,Clark曾坐在第一排;在Sun Valley的投资人聚会上,她与伊万卡·特朗普共进午餐,并与库什纳交流。
据知情人士向华尔街日报透露,Clark是阿莫代最重要的战略顾问和情感支柱,同时管理家族个人投资策略,并协助筛选外部投资邀约。报道将她形容为阿莫代与Anthropic的“回音壁与战略顾问”。
Anthropic那个极小的核心圈层里,除了姐姐和几位联合创始人,陪伴阿莫代最久的就是Clark。
但如果从公开资料寻找Clark,又很难得到多少信息。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她的个人网站已经下线,LinkedIn页面消失,Instagram停止更新;阿莫代的公开资料直到2026年夏天才补充“已婚”信息,但没有写出配偶姓名。
现实中的Clark和互联网上的Clark,像是两个人。前者不断出现在重要场合,后者却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在Anthropic 冲刺万亿估值 IPO关口,资本的目光开始重新审视这位站在全球AI巨头公司背后的关键女性。
而她之所以能够站在这里,首先源于她身边那个正在改变人工智能产业格局的男人:达里奥·阿莫代。
阿莫代拥有普林斯顿大学生物物理学博士学位,博士毕业后扎根斯坦福医学院完成三年博士后科研;跨界 AI 赛道后,他先入职吴恩达执掌的百度硅谷实验室深耕语音大模型,后续跳槽加入谷歌大脑,成为早期深度学习核心研究者之一。
2016年,阿莫代转投OpenAI并升至研究副总裁。2020年底,他与包括姐姐在内的六位同事,因在AI发展路线和权力分配上与OpenAI管理层出现分歧,集体出走创立Anthropic,主打“AI安全”路线,并推出Claude大模型。
随着生成式AI浪潮爆发,Anthropic快速成长,亚马逊和谷歌等科技巨头相继投资。
如今,Anthropic已经成为OpenAI之外最受关注的AI公司之一。
但在Anthropic创立之初,一家创业公司想要成长为超级企业,还需要另一种能力:连接资本、连接资源、连接产业。
而这正是Cami Clark真正发挥作用的地方。
成人影片创业失败,转战硅谷资本圈
在硅谷圈层中,Clark有一个特殊称呼:“硅谷第一夫人”。她代表了Anthropic除强大技术能力外,另一种难以量化的资产:资源。
其实,Cami Clark早期的人生经历,与人工智能毫无关系。
她1979年出生于美国内华达州里诺一个普通蓝领家庭,青年时期,她进入加州艺术学院学习建筑,之后加入办公家具企业赫曼米勒,从事业务拓展工作。
Clark的第一段创业是2010年前后创办面向女性的成人影片公司Eddice,由于融资困难,项目很快搁浅了。
Eddice失败后,Clark迅速转向新赛道,2013年她创办Female Algorithm Technologies,计划在洛杉矶和纽约开设以女性为中心的高端健康诊所。正是在为这家公司四处募资的过程中,Clark结识了前谷歌CEO埃里克·施密特。

图:前谷歌CEO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
事实上,两人的相识可能更早。据媒体报道,Clark与施密特在2011年至2014年间曾有过一段恋情。而2013年创办的Female Algorithm Technologies,正是施密特以投资人身份支持的项目。
遗憾的是,Female Algorithm Technologies最终也未能落地。2016年,Clark加入虚拟现实手势控制公司Leap Motion担任营收负责人,并在那里结识了后来成为OpenAI首席技术官的米拉·穆拉蒂,两人成为密友。

图:米拉·穆拉蒂(Mira Murati)
这些人脉积累,后来成为Anthropic早期发展的重要资源。
2014年,Clark与施密特的恋情结束后,她开始与当时在斯坦福大学医学院做博士后研究的阿莫代交往。
在阿莫代创立Anthropic前后,Clark曾多次帮助阿莫代接触科技投资圈人士,并推动他与一些重要投资者建立联系。
其中最关键的人物之一,正是埃里克·施密特,从谷歌退休后,他开始大量投资人工智能、生命科学等前沿科技领域。
据施密特本人回忆,他早在2018年造访阿莫代与Clark在旧金山的公寓时,就对这位年轻科学家的想法印象深刻。
2021年5月,Anthropic宣布完成1.24亿美元A轮融资,施密特正是投资人之一。对一家成立仅半年的公司而言,这笔钱称得上雪中送炭。
Clark并未止步于“牵线人”的角色。
2021年2月,她向施密特提交了一份长达40页的提案,计划联合发起一只名为“Mother of AGI Fund”(AGI之母基金)的风险投资基金,目标是管理施密特的投资并覆盖整个AGI生态,最终募资规模剑指数十亿美元,这是Clark把自己参与Anthropic事务正式制度化的一次尝试。
不过,这一计划最终没有落地。据相关报道,公司内部对于该计划存在顾虑,反对原因之一,是Clark与阿莫代的私人关系可能带来潜在利益冲突。
施密特最终选择绕开这只基金,直接入股Anthropic。
Anthropic IPO前夜,她的价值正在被放大
2026年,Anthropic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过去几年,这家公司完成了一次惊人的跃迁。2021年成立时,它只是由几名OpenAI研究人员组成的小团队。如今,它已经站在人工智能行业的中心位置。
在Anthropic走向公开市场的过程中, Clark也开始从幕后走向台前。
过去,她更多出现在公司创业早期,帮助阿莫代接触投资人,帮助Anthropic进入硅谷资本圈。
但随着公司规模扩大,她承担的角色也转向维持企业与外部的关系。
这也是她近一年频繁出现在新德里、达沃斯等重要场合的原因。这些场合台上讨论的人工智能技术很重要,但台下连接的资本、产业和社会资源也是Anthropic冲刺IPO不可或缺的一环。
今年以来,Anthropic又因拒绝解除Claude在五角大楼相关用途上的限制,一度被有关部门列为供应链风险企业,部分五角大楼合作伙伴甚至被限制使用Anthropic的相关技术。
而据知情人士透露,Clark已经开始通过与伊万卡·特朗普建立友谊、主导创建科技圈女性WhatsApp群组等公关手段,来解决Anthropic的受限问题。
这场风波说明,Anthropic今天面对的已经远远不只商业竞争。它需要同时与企业、投资机构、政府部门以及社会公众进行沟通,对一家准备上市的公司来说,外部关系的重要性只会越来越高,而这正是Clark所处的位置。
Anthropic发展至今,Clark一直用另外一种方式,参与了这家公司的成长。Clark对Anthropic的价值没法写进招股说明书,却实实在在地影响着公司走向。
如今,这位“硅谷第一夫人”陪着Anthropic从一家创业公司,一路走到了IPO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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