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岁做芯片、29岁造火箭,清华学霸姚颂又盯上机器人!
24岁,他和导师一起创办AI芯片公司,两年后以3亿美元卖给全球芯片巨头,成为中国AI领域第一家实现退出的创业企业;29岁,他又跑去造火箭追赶马斯克,创下全球最大固体运载火箭纪录;34岁,他又开始创业了。
他就是东方空间的创始人姚颂,现在也是正行创新的创始人。
2026年6月23日,一则融资消息悄悄挂上了各科技媒体的首页:一家叫“正行创新”(Striding AI)的公司,宣布完成近亿美元天使轮系列融资,投资方包括正大集团、华勤技术、九安医疗等多家上市企业,以及多位国内外知名企业家和一线投资机构。
公司定位是“物理智能系统公司”,目标是让机器人真正在便利店、工厂、商超里干活,而不只是在展台上表演。
姚颂究竟有什么来头,又凭什么一次次跨界成功?

那个总在做“下一件大事”的人
34岁,三次创业,两次成功退出。在中国科技圈,这份履历几乎找不到第二个。
姚颂,1992年生于湖南;2011年,他凭借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奖项,保送进入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期间赴斯坦福大学访学。大学期间,他加入了清华“星火计划”,在那里认识了杨植麟(月之暗面创始人)、王鹤(银河通用创始人),还有后来一起创业的合伙人韩松。
2016年,24岁的姚颂和导师清华教授汪玉、斯坦福韩松博士一起,创办了AI芯片公司深鉴科技,自己出任CEO。公司做的事情在当时还是小众方向:高能效AI推理芯片,主要应用在辅助驾驶、智慧城市等场景中。
两年后,深鉴科技以3亿美元被全球最大FPGA厂商赛灵思(Xilinx)收购,成为中国AI领域第一家实现退出的创业企业,也是清华建立科技成果转化制度以来首家完成转化与回报闭环的企业。
时任清华大学常务副校长的王希勤评价:“这会是清华电子系历史上重要的一笔。”
那一年姚颂26岁,入选首届《麻省理工科技评论》中国区“35岁以下科技创新35人”,几乎把市面上所有的创业者奖项拿了个遍,完成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但他没有停下来。公司被收购后,姚颂兼职做了经纬中国的风险合伙人,还和朋友一起发起了硬科技投资基金SEE Fund,投了银河通用、穹彻智能等机器人明星项目。他给自己的朋友圈签名是“今天是生命中最年轻的一天”。
“才20多岁,肯定不能就退居二线做投资了。”他说。
29岁去造火箭
第一次创业做AI芯片,他的原因很简单:“高中读到一篇关于三维集成电路的报道,觉得很酷,就开始了。”
而他第二次创业的起点,同样藏在童年里。
姚颂说,父亲给他买的那套《十万个为什么》,他翻得最烂的是《宇宙科学》分册。他从小就常逛“铁血军事”论坛,喜欢航天和军工,甚至曾经在论坛里冒充大人当版主。
2021年,29岁的姚颂以联合创始人、联席CEO的身份加入东方空间,这是一家民营火箭公司。公司的另一位联席CEO布向伟,曾是长征十一号运载火箭的总体设计师;核心技术团队平均从业超过20年,多人曾在长征五号等重要型号中担任核心研发负责人。
这支“老兵+新锐”的搭配,让东方空间在技术上走得比同行更远。
他们做的火箭叫“引力-1号”,采用芯级加助推的三级半构型。这是中国商业航天公司第一款捆绑式火箭,此前全球只有马斯克的重型猎鹰做过。2024年1月11日,引力一号首飞成功,一举创下全球最大固体运载火箭纪录,一箭将云遥一号系列气象卫星送入预定轨道。
从AI芯片到商业火箭,外人看起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但姚颂有自己的逻辑:他给自己形成了一套关于人类最重要技术的坐标系,分成三个层次:关乎文明存续的(航天、能源、环保)、关乎个体健康的(医疗、农业),以及关乎社会协作效率的(AI、机器人)。每次创业,他都在这个坐标系里找自己的位置。标准始终只有两个:足够重要,以及足够热爱。
”创业选择很像一组乘法,“姚颂说,”个人兴趣、市场判断、时代机遇,哪个因素是零,最后结果都是零。“
从火箭到机器人
2025年,姚颂来到深圳,加入了一家由国家发改委和深圳市政府指导设立的机构,开始帮助早期创业项目冷启动、找场景、跑融资。
这段经历让他离产品更近了。在和一支“00后”机器人团队打磨方案时,他们一起磨出一个认知:如果机器人进家庭短期内难以实现,那就把场景降级。可以先把“洗手间”这个场景单独拆出来,再逐个拆“客厅”“卧室”,把一个十年目标,拆成两年、四年、十年的分段落地。
这个“找场景”的方法论,给了他很大的启发,也让他把物理智能的方向想清楚了。
2026年初,正行创新悄然成立。联合发起人除了姚颂,还有正大集团和清华大学助理教授于超。
于超师从汪玉教授,与姚颂是同门,长期研究强化学习和机器人,她主导的多智能体强化学习算法MAPPO已成为领域基准方法,团队开源的具身智能训练框架RLinf上线半年便在GitHub上获得近4000颗星标,被英伟达IsaacLab 官方收录为首个具身大模型训练引擎,并被多家顶尖企业与研究机构广泛采用。
公司的技术路线叫LaWAM,隐空间世界动作模型。和当前流行的VLA路线“看一步做一步”不同,这套方案让机器人先在内部压缩出物理世界的关键要素,剥除掉跟操作无关的信息,只保留真正重要的物理规律:牛顿定律、动量守恒、物体的重量与摩擦力。这样做的代价是牺牲部分像素级还原,换来的是实时性:一次动作规划只需要187毫秒,而视频生成式路线往往要快进好几倍才能看起来“流畅”。
目前发布的模型LaWAM 1.0,23亿参数量,在Libero基准测试中平均任务成功率达98.6%,在成功率和推理速度两项指标上均达到业界最优水平。
商业化方向上,正行创新选择了两个真实场景作为起点:依托正大集团遍布全球二十多个国家的零售网络,切入便利店和商超场景;依托华勤技术的制造能力,切入3C电子产线。
两个方向共同指向同一个判断:具身智能的大规模落地,大概率会率先发生在劳动力短缺、用工成本高昂的地区。日本全国约5.5万家便利店长期面临用工荒,欧美服务业同样如此。
“通用不是一蹴而就的,”姚颂说,“我不希望抱着技术理想,等到所有条件成熟了才开始创造商业价值。”
比风口早一步的人
物理智能赛道并不缺玩家,每隔几周就有新公司冒出来,融资数字一个比一个大。在这条越来越拥挤的赛道上,正行创新的差异化在哪里?
姚颂给出的答案,不是技术路线,而是资源结构。
熟悉他的人给他贴过一个标签:全栈式商业组织者。他不一定是最强的算法研究者,但他能把最优秀的技术人才组织起来,还能把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资源迅速拧成一股绳。
正大集团在全球二十多个国家拥有零售、农业、食品等实体业务,为正行创新打开的是真实的商业场景和出海网络;华勤技术的3C全品类制造能力,对应的则是电子产线上的精密操作需求。这两个股东带来的,不只是钱,更是别的公司用钱也买不到的东西:真实数据。
姚颂曾和一位自动驾驶创业者讨论:做自动驾驶最重要的是什么?对方的答案是“50%数据,30%算力,20%人的经验和灵感”。他认为这个判断在物理智能领域同样成立:完全依赖商业采购数据,很难训出足够好的模型。而深度绑定产业场景,则恰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正行创新不急着喊“通用机器人”的口号,而是选择先从零售和工业制造切入。姚颂做过一个类比:十年前,聚焦矿山、港口等特定场景的自动驾驶公司,大多活到了今天;但一开始就瞄准L4通用的玩家,许多已经消失在洗牌中。场景是积累能力的土壤,不是退而求其次的将就。
值得一提的是,在深鉴科技创立初期,姚颂曾连续经历近50次融资失败,在这个过程中,他磨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持重和冷静。这种冷静,让他在每一次创业里都能看得比别人更远一点,不被当下的热闹裹挟,也不被过去的成功绑架。
三次创业,姚颂每一次选择的方向,在当时看来都不是“最热”的赛道:做芯片时AI还没爆发,造火箭时商业航天还是小众圈子,做物理智能时行业里大多数人还在争论技术路线。但似乎每一次,他都比市场早了几步。
这或许才是理解姚颂的关键:他不是在追风口,而是在选定一件事之后,等风来。
参考资料:
《独家|姚颂三度创业,获近亿美元融资入局物理智能》,DeepTech深科技;
《30岁,他决定造火箭,追赶马斯克》,中国企业家杂志;
《独家|清华学子姚颂29岁再创业:创办商业航天公司,天使轮融资4亿元》,DeepTech深科技;
《姚颂再“创业”》,智能涌现;
《造完芯片火箭后,姚颂创业造机器人,融资近亿美元》,机器人前瞻;
《正行创新正式登场,用物理智能给世界带来便利》,正行创新官方;
《首发|连续创业者姚颂、正大集团、清华知名青年学者于超联合发起,正行创新完成近亿美元天使轮融资》,融中财经;
《25岁套现3亿美金,29岁送火箭上天:这个清华硬核90后杀入物理智能,刚拿下近亿美金融资》,创业邦;
《我国自主研制!全球最大,首飞成功!》,央视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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