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流量”vs专业水平:电影评选对卖方分析师评选的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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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方分析师评选可考虑设立研究新锐奖,鼓励发现挖掘新人:通过对影视行业的评选活动对比研究可以发现,国际上很多影视评选活动都非常重视对新人的发现挖掘,这也对促进行业健康发展非常有利。

作者:杨超、杨晓峰

来源:峰阅互联网

核心观点:

1)卖方分析师评选可考虑设立研究新锐奖,鼓励发现挖掘新人:通过对影视行业的评选活动对比研究可以发现,国际上很多影视评选活动都非常重视对新人的发现挖掘,这也对促进行业健康发展非常有利。但目前主流的卖方分析师评选活动,缺乏相关机制,新人想要获奖难度较大,因此可以考虑专门针对没有获过奖的新人进行评奖,鼓励发现挖掘新人。

2)影视评选坚持艺术导向,促进了行业健康发展,获得持久生命力:影视圈是典型的“名利场”,商业气息异常浓厚,也存在一些艺人通过“搏出位”,“刷榜”等方式来获得市场关注,提升自己的“人气”,但即便如此,多数国际知名的影视评选活动,还是非常严肃、专业,不会放弃对影片艺术水准的坚持。甚至在很多观众的印象中,电影节评选的艺术电影,与普通的商业电影代表了两个对立的“阵营”,前者通常是曲高和寡,非常小众的“艺术”形象,而后者则是大众流行的“商业”形象,两者在审美、品味甚至意识形态上都是对立的。这说明,影视评选虽然处于商业漩涡之中,但很多都会刻意保持一定距离,不会完全为商业“流量”所左右,坚持独立的艺术风格导向。正因为如此,才获得持久生命力,促进了行业健康的发展,“既是电影艺术的保护者,又是电影工业的推动者”。

3)目前卖方分析师评选过于向商业“流量”倾斜:卖方分析师的商业价值主要体现是“市场影响力”,一般是指卖方分析师在机构投资者中受认可,受欢迎的程度,这与影视明星的“流量”非常类似。虽然分析师的专业水平是“市场影响力”的重要影响因素之一,但远不是全部,“市场影响力”还与分析师的服务频率、资源、勤奋、所属平台、营销能力等诸多因素相关。目前主流卖方分析师评选活动,主要是通过机构投资者主观投票,根据得票高低选出来的,本质反映的更多是卖方分析师商业“流量”,而非专业水平。这种评选方式容易鼓励部分分析师通过一些过度激进的观点、“娱乐化”等方式来“博眼球”,提高市场关注度。弱化了分析师行业评选的严肃性、专业性、公正性。而影视评选活动,由于坚持艺术导向,坚持专业导向,挖掘了新人,保持了持续的生命力。因此卖方分析师评选活动,可以考虑借鉴影视评选活动,坚持专业导向,弱化“流量”的影响,促进行业健康发展。

4)引入专业评审团队、AI技术对客观指标进行分析等来提升专业导向:影视评选活动,一般都有很多机制设计来保证其专业水准,但目前主流卖方分析师评选活动缺乏相关保证机制。而单纯基于客观指标往往又难以避免偶然性因素影响。因此可以考虑基于分析师作品——研究报告来评选,并且可以考虑引入AI技术对研究报告进行筛选,再加入专家评审环节来保证评审的专业性。

5)评选活动风格特点可以更加多元化:国际上主要的影视评选活动,很多都是特色鲜明。比如戛纳电影节坚持纯粹电影,偏重艺术与商业结合电影,所有放映只面向从业人士和媒体记者;威尼斯电影节,偏重艺术与先锋电影,聚焦于各国的电影实验者,鼓励他们拍摄形式新颖、手法独特的影片;柏林电影节最为关注政治性和社会性。而奥斯卡偏向商业,注重题材的话题性,与当代的现状是密切相关,但也会兼顾艺术性。但对最具影响力的几个分析师评选而言,基本上主要都是从商业“流量出发”,评选结果重合度也非常高,同质化严重。无论是在价值导向还是风格取向上个性都不是非常突出。因此未来分析师评选可以考虑在风格与取向的差异化上下一些功夫。比如可以有一些更偏好学术性,有些更偏重逻辑与结果,也可以有一些专注宏观策这种细分行业的评选等等。

一、引言:明星漏夜去刷榜,新人默默赶评奖

近日,有知名的艺人在美国某榜单疑似刷榜事件引起不少人的关注,至于其真实性很难分辨,但刷榜行为,在影视圈并不算什么新鲜事,包括电影票房也存在类似“刷榜”行为,只是以前大多是在国内而已。这其实也从侧面反应,对一些艺人而言,“流量”的重要性,艺人的演技——专业水平,有时候反而退居其次。

明星本身属于“注意力经济”的产物,“粉丝”越多,“流量”越高,商业价值就越大,因此从商业上来说,强调“流量”无可厚非。一般来说,艺人的演技高会对提升“流量”有很多帮助,但影响“流量”的因素比较多,很多时候“流量”高并不代表演技好,“流量”与演技并不是一回事。从演员的片酬、代言等收入来说,演技是一方面,但“流量”是影响影视明星收入更重要的因素,这也是商业性质使然。因此会存在一些艺人、网红通过一些“博眼球”、“搏出位”的方式提升人气,获得“流量”。现实中也存在很多影片虽然艺术水准一般,但由于影片中聚集了很多“流量”比较高的明星,吸引了很多观众,因此票房收入非常高的情况。

同样也是最近几天,《地球最后的夜晚》作为中国台湾金马奖的开幕影片,获得了金马奖三项大奖。但在2015年之前,毕赣显然不属于“流量”很高的导演。2013年底,毕赣觉得写作三年的《路边野餐》剧本(当时还叫《惶然录》)已经成熟了,但寻找投资多次被拒绝,据说最终开机的几十万还是找亲戚朋友凑的。但正是《路边野餐》,让毕赣拿奖拿到手软,获得第68届洛迦诺国际电影节三项大奖,获得第52届中国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新导演奖。之后,拍摄《地球最后的夜晚》就顺利多了,资金不成问题,可以有一线影星加盟,如果毕赣没有这些大奖的光环,这些显然都是不可能的。

其实在电影圈,很多大牌导演都是从默默无闻到通过电影大奖获得认可之后,一步步走向成功,张艺谋、李安等都是如此。一般来说,一个商业大片很少会冒险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导演去拍摄,但年轻的新人可以通过低制作成本的艺术片去参评获奖来获得认可。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些评奖活动,很多新锐导演都很难有出头之日。影视圈是典型的“名利场”,商业气息异常浓厚,但即便如此,多数国际知名的影视评选活动,还是不会放弃对影片艺术水准的坚持。也正是如此,才能给很多新人导演有崭露头角的机会。现实中存在很多“流量”很大的影星,很难在顶级的影视评选中得到认可。如果影视评选活动中,忽略了艺术水准,而完全为商业“流量”所左右,就容易引发质疑,其影响力往往就难以持续。近期国内一个有一定影响力的影视评选活动,选的也是“流量”比较高的艺人,在媒体引起了很多争议,获奖的电视剧豆瓣评分也大幅下滑。

目前国际上影响力最大的一些评选活动,像是欧洲三大电影节(戛纳电影节、威尼斯电影节和柏林电影节),奥斯卡金像奖(颁奖礼),还有华语影坛影响力比较大的金鸡百花奖、金马奖和金像奖等,经过多年发展,都具备持续的关注度与持续的生命力。下文的 分析将会发现,这些评选活动主要还是从影片的艺术性,演员的表现出发,并且很多都非常重视对新人的培养挖掘。即便是像奥斯卡这种商业价值导向的评选活动,也需要权衡,不会完全为商业利益而完全忽视影片的艺术水准。

卖方分析师行业,在形式上与影视行业也有一定程度的相似性。有一些分析师走所谓的“网红”路线,一些“流量”高的分析师也有所谓的IP价值等等。并且,对分析师也存在商业“流量”与专业水准并不等同的问题。卖方分析师的商业价值主要体现是“市场影响力”,一般是指卖方分析师在机构投资者中受认可,受欢迎的程度,这与影视明星的“流量”非常类似。同样的,分析师的专业水平是“市场影响力”的重要影响因素之一,但远不是全部,“市场影响力”还与分析师的服务频率、资源、勤奋、所属平台、营销能力等诸多因素相关。如果过度向流量倾斜,就会导致一些分析师通过一些“娱乐化”的方式,“博眼球”的方式,获得市场关注度,提高自身的“人气”,扩大市场影响力。弱化了分析师行业评选的严肃性、专业性、公正性。这在娱乐圈可以说屡见不鲜,很多艺人通过“博出位”的方式来提升自己的“人气”。但影视评选活动,基本不会受到这些行为的影响。

因此对卖方分析师评选而言,也存在与电影评选类似的问题:是从商业“流量”出发还是从专业水平出发?目前对于以新财富为代表的主流卖方分析师评选活动,从评选规则与机制设计来看,是否主要还是从分析师的“流量”出发,因此容易过度倾向于“流量”,而忽略专业水准?是否给予新人以足够的空间与机会?值得深思。

在上一篇报告中(详见<<博斯曼法案、分析师评选及卖方研究——分析师评选及卖方研究跨界比较报告Ⅰ>>),作者对卖方研究行业与足球产业进行了比较分析,本文将对一些电影评选活动与卖方分析师评选活动进行对比分析,期待对未来分析师评选活动的发展,能够有一定借鉴意义。

二、影视评选:坚持艺术性,重视新人挖掘,促进了行业健康发展

电影的商业性与艺术性一直是争论不休的话题,一般认为电影与很多艺术一样,都是商业元素与艺术元素的结合,既是商业又是艺术。商业性与艺术性一般来说,往往并不矛盾,有很多商业上成功的电影,艺术水准非常高,但两者显然并不等同。

商业电影以票房收益为最大目的,其作用主要是为了娱乐和休闲,所以在内容创作上,会刻意迎合大众口味和欣赏水平。而艺术电影以追求艺术的创新和表现力为主,有时并不能被群众所广泛接受和理解。

甚至在很多观众的印象中,电影节评选的艺术电影,与普通的商业电影代表了两个对立的“阵营”,前者通常是曲高和寡,非常小众的“艺术”形象,而后者则是大众流行的“商业”形象,两者在审美、品味甚至意识形态上都是对立的。这个现象其实在艺术领域普遍存在,比如梵高的画作,虽然现在已经被广为接受,但在梵高生前,能够接受或认可的只是极少数人。

这说明,影视评选虽然处于商业漩涡之中,但很多也会刻意保持一定距离,不会完全为明星的商业“流量”所左右,坚持独立的艺术风格导向,这样做最大的好处或许就是促进新人的挖掘。因为一般商业大片很少会冒险启用新人,但很多去电影节评奖的都是一些低成本的艺术电影,这样让很多新人也能够负担的起制作费用,获得参评机会,非常有利于新人的挖掘。

正是因为这种对艺术的坚持,这些电影评选活动,对促进行业健康发展起到了非常积极正面的作用。荷兰学者玛莉·德·法尔克曾通过对电影节发展历史的研究指出,以独立组织为特征的电影节既是电影艺术的保护者,又是电影工业的推动者。虽然经常一些艺人存在通过“搏出位”,甚至“刷榜”的方式来获得市场关注,提升自己的“人气”,但国际主流的影视评选活动,还是会坚持评选的专业性,严肃性。

此外,影视评选活动还会从促进行业交流,信息交换,电影孵化等多个层面促进行业积极健康的发展。下文将会对国际上主流的一些影视评选活动进行分析。

三、欧洲三大电影节:追求艺术性,走小众精英路线

1.欧洲三大电影节:戛纳电影节、威尼斯电影节和柏林电影节

欧洲三大国际电影节,是全球国际A类电影节中最著名的三个电影节,它们分别为:意大利的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法国的戛纳国际电影节和德国的柏林国际电影节。这三大电影节特色各异,其中威尼斯电影节是世界第一个国际电影节,偏重艺术与先锋电影;戛纳电影节有欧洲交易量最大的市场,偏重艺术与商业结合电影;柏林电影节最为关注政治性和社会性.

际电影制片人协会(FIAPF)把电影节按类型分为四类,即A、B、C、D类:A类,竞赛型非专门类电影节,电影节以竞赛为主,但没有具体的主题;B类,竞赛型专门类电影节,电影节以竞赛为主,有具体的主题;C类,非竞赛型电影节,不以竞赛为主,以电影展映为主。

1.1、戛纳国际电影节:做纯粹电影节,与好莱坞有良好合作

戛纳国际电影节的核心特点:1)、坚持做纯粹电影节:支持传统电影,是三大影展中至今唯一一个拒绝将电视系列选入官方日程的影展。戛纳一直很坚定地做一个纯粹的业内电影节,所有放映只面向从业人士和媒体记者,普通观众没有机会入场。2)、适当革新:从影展组织排片,到关键的选片方向做了各种改变。2018年取消了已经延续了20多年的媒体提前观影场,让官方世界首映典礼成为真正的首场放映。同时戛纳不断注入新鲜活力的年轻血液,2018年的官方入围名单上,主竞赛和一种关注单元出现了众多新人新作。

戛纳国际电影节脱颖而出的原因:1)、二战后地缘政治格局在电影界的体现和安排,法国是战胜国,意大利是战败国,法国是欧洲电影政治事实上的中心,因此威尼斯尽管资格更老,但无法竞争;2)、法国电影工业发达,艺术水平也高,是欧洲首屈一指的电影强国,有向外输出电影资本和美学观念的传统;3)、拥有具备眼光和魄力的主事者,引入平行单元、改革选片制度。

1.2、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鼓励有创新性的电影,与好莱坞拉远关系

威尼斯电影节聚焦于各国的电影实验者,鼓励他们拍摄形式新颖、手法独特的影片,该电影节的宗旨是“电影为严肃的艺术服务”。威尼斯电影节创办于1932年,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电影节,号称“国际电影节之父”。阿尔伯托·巴贝拉上任后更是立志去好莱坞化,让电影回归意大利所信仰的“第七艺术”。但意大利本土电影的快速没落,让独立艺术电影的生存空间变得更加狭窄。这几年,威尼斯电影节与好莱坞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红毯上的星光黯淡,群众们的目光都被其他事件吸引。

1.3、柏林国际电影节:政治色彩浓烈,缺少对电影艺术性的评价

柏林国际电影节将自己定位为国际电影生产的一面镜子,同时在选片之中会考虑强烈的政治因素。柏林国际电影节,原名西柏林国际电影节,创办于1951年,其目的在于加强世界各国电影工作者的交流,促进电影艺术水平的提高。

2.选片:由规模相对较小的专业人士组成

2.1戛纳电影节由人数少且专业的委员会进行自主选片,易受政府、戛纳嫡系和赞助商影响

戛纳电影节的幕后选片团队保持着人数少且固定的特点。自戛纳电影节主席吉尔斯·雅各布上任后,戛纳电影节的选片方式转变成自主选择影片。戛纳电影节的艺术总监带领三个委员会进行选片,每个委员会由4人组成:1)、选外国片,由艺术总监弗瑞默和一名导演、一名记者、一名电影爱好者以及主席雅各布组成;2)、选法国片,由法国当地的媒体工作者组成;3)、选有潜力的电影人,从众多DVD中选出陌生但有潜力的电影人。

根据网易娱乐报道,戛纳自主选片制度也存在一些问题:1)政府影响:在戛纳几十年积累起的关系网中,法国政府、大型的电影公司和大型电视台投资的作品只需要选片助理看一下片头信息,就有可能顺利经过第一轮筛选。2)戛纳嫡系影响:戛纳一手捧红的导演屡屡入围,熟人引荐几率也增大。3)赞助商影响与法国大企业深入合作,根据戛纳电影节的官方公布,每举办一次电影节所需要的预算高达2000万欧元,这其中有一半的资金来自法国文化部、戛纳市政府和戛纳所在的几个大省区的官方支持,另一半则来自被戛纳电影节成为“私人资金”的赞助。

2.2、威尼斯电影节选片需经过多轮讨论

威尼斯电影节和戛纳的选片机制类似,有专门的选片委员会来负责选片。第一轮讨论过后还要经过三轮:选片委员个人初次筛选、委员会讨论、主席看片。选片委员会跟世界各地选片顾问保持联系,层层筛选后上报给主席,而威尼斯上报主席后(威尼斯主席实际相当于选片总监),再上报给威尼斯双年展主席。

2.3、柏林电影节分竞赛单元组成选片委员会,片目相对更加广泛

柏林电影节分竞赛单元组成选片委员会,平等对待所有影片,选片范围较广。全世界每年报名参展的片子5000部左右,最终能进入主竞赛的约20余部片子。首先要看选片人的眼光,比如中国区报名参加柏林电影节展映的影片,就需要先给两位亚洲区选片人挑选,再经由他们向电影节方面举荐。选片人的推荐也只是初步意见,电影节官方需要进行一轮再筛选。一般而言,柏林电影节喜欢发掘新人、热衷政治题材的电影,对“新锐”二字比较看重。

3.评选团队:7~9人左右的专业人士评审团

戛纳的评选团队为9个电影文化界人士组成的评审团,其人选都是颇有声望的导演、演员、编剧、影评人、配乐作曲家等,而其中一名担任主席。

威尼斯的评选团队为业内著名人士组成的9~10人评审团,有一个评审团主席。这些成员一般都是业内著名的编剧、制片人、导演、演员等等组成,偶尔会有作曲、作家、电视界的人员加盟。

柏林电影节的评审团一般由7个专项人才组成,评审团由中央柏林电影委员会的顾问团投票选取的。为保证评审团权威性,所选择的都是电影事业的专项人才,比如比较知名的制片人以及导演,而这些评委的最终名单又是由德国中央柏林电影委员会的顾问团投票选取。

4.评选标准:以艺术性为最高指标

三大电影节作为全球数以百计的电影节的代表,坚持以艺术性作为最高指标。获奖作品不要求高票房、高关注度、高知名度,个性和创新是三大电影节鼓励的重要方向,力求通过世界各地电影的彼此交流,达到推进电影艺术水平的不断提高。通过获得过两项及以上电影节奖项的导演及获奖作品,我们可以发现其获奖作品多为艺术片,且受众不是大众群体。

5.评选结果的影响:票房表现一般,重在挖掘人才

5.1、众多欧洲三大电影节获奖作品票房表现一般

大多数文艺片的表达通常非常个人、尖锐甚至创新,这些特点比较容易获得各大电影节的青睐,但在制作水准和成片质量上往往有一定欠缺,故事比较晦涩,并不满足大众群体的需求。拿过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高奖项金狮奖的《水形物语》,也是5年来北美票房最高的奥斯卡最佳影片,有了两个国际顶级电影奖项加持,在中国的票房刚好过亿。拿了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剧本奖的《三块广告牌》,票房刚过6000万,这还是全国艺术电影放映联盟专线放映票房最高的一部电影。

5.2、欧洲三大电影奖项有助于挖掘新人

顶级电影奖项对于电影新人存在促进作用,电影新人通过电影节获得关注,拿到创投奖之后,成片又回到该电影节去参加竞赛单元的奖项争夺。很多新人通过电影奖项为其下一部作品争取到了更多行业资源的支持和关注度,比如《心迷宫》和《路边野餐》的导演,他们拿奖之后获得了行业内非常高的关注度,因此其新作在行业资源和主创阵容上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支持。

三、奥斯卡金像:追求商业性,兼顾大众审美

1.奥斯卡金像奖:与欧洲三大电影节齐名

奥斯卡金像奖与欧洲三大国际电影节被视为世界影坛最重要的四大电影奖。奥斯卡金像奖(The Oscars),是每年由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组织与颁发,旨在鼓励优秀电影的创作与发展的奖项。奥斯卡奖自1929年设立以来每年都在加州洛杉矶举行颁奖典礼,而自2002年第75届开始,洛杉矶好莱坞的杜比剧院成为颁奖典礼永久举行地。

2.选片:由各国推荐,偏向商业性电影

奥斯卡颁奖礼的选片主要由各国相关部门挑选当年的佳作来参评,并由评审委员会筛选出5~10部进行提名(本质上是评选的初选)。奥斯卡在选片方面的导向是:1)、票房,在“艺术”与“商业”的权衡中,奥斯卡更加偏向商业,从而其更加重视票房。2)、技术,包括科技层面的技术和创作技巧层面的技术,而对技术的评选标准就是成熟。3)、题材的话题性,与当代的现状是密切相关,且其立场性与话题性联动的,如在20世纪70年代,美越战争的开火,美国国内反战情绪日渐增高,第51届(1978年)奥斯卡把五项大奖授予了反越战题材片《猎鹿人》。

奥斯卡初选(提名):由5000~6000名评审组成,从上百部影片中选出5~10部(一般为5部),排出顺序,采用记名方式;统计选票时,排名第一和排名第二的得票比重是不一样的。同时,投票者只能投自己的行业,即演员投演员,导演投导演,美工投美工。

3.评选团队:每个分支学会评审团拥有5000~6000自愿参与会员

奥斯卡的评审机构分为二级金字塔形式,最高层是学院主席评审团,下设学院分支评审团。学院分支评审团包括14个分支学会:演员协会、导演协会、艺术指导协会、摄影协会、美术师协会、编剧协会,电影执行人员协会、电影剪辑协会、电影制片协会、音乐协会、录音协会、公共关系协会、短片和长片动画协会、视觉效果和作者协会。除主席团主席来自电影剪辑协会外,其他成员分别从余下每个协会中分别挑出三名代表组成。主席团下设的分支学会评审团,除了职业评委外,还包括一支庞大的自愿参与会员队伍,每个分支自愿参与会员达到5000~6000人次,这其实才是奥斯卡影响的真正来源。

奥斯卡复选:由5000~6000名评审组成,每人在每个种类的五个名字里选出一个,采用不记名方式,最终统计形成结果。

4.评价指标:票房和话题性为重要参考指标

奥斯卡金像奖重视影片的商业因素,即影片在全球取得高票房、高关注度以及符合美国主体政治意识是获奖的重要参考。由于这种市场指标,获奖作品中的商业大片和政治影片比率很高。由于美国好莱坞百年来的深厚积累以及其本身先进的电影工业和英语作为世界语言的优势,奥斯卡奖仍是世界最具影响力的电影奖。奥斯卡代表着美国主流观众群体(即中产阶级)审美,拥有投票权的从业者们喜欢看到的是遵照好莱坞剧本创作原则之下的作品,而评审们所热爱的,也是传达主流价值观、甚至“正能量”的片子,这所有的限制因素,都代表它更容易被大众审美所接受。

5.评选结果的影响:进一步增强票房影响力

奥斯卡金像奖的“造金”能力主要体现奥斯卡金像奖所赋予获奖方的经济资本。美国广受信赖的的独立研究机构IBISWorld 曾对奥斯卡获奖影片的商业收益进行过量化分析:以2007-2011年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的电影为样本,提名前平均能够赚取3500万美元的票房收入,一旦被奥斯卡金像奖提名之后将会增加2900万美元的票房成绩,宣布获奖后还会陆续增加1790万美元的票房收入。如果只是获得过奥斯卡金像奖提名但却没有获奖的电影,据统计,平均每部电影在提名前能够获得8100万美元的票房收入,提名后能够获得1900万美元的票房收入,在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结果颁布后平均获得420万美元的票房成绩。IBISWorld研究也表明,获得奥斯卡后的演员工资有了明显的提升,通过研究1995~1999奥斯卡颁奖礼获奖男女演员之后的表现来探索其评选效果:女演员:1995-1999年荣获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的女演员获奖后参演的影片平均票房为97,81万美元,平均IMDB评分为6.43,可见其后期的作品仍然观众们的欢迎,但作品质量不高,仅为6.43分。男演员:1995-1999年荣获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的男演员获奖后参演的影片平均票房为1.553亿美元,平均IMDB评分为6.78分。

四、中国电影节/颁奖礼:华语三大电影奖引领,重在鼓励人才

1.华语三大电影奖:中国金鸡百花奖、中国台湾金马奖和中国香港金像奖

中国电影金鸡百花奖:1)、金鸡奖聚焦于电影艺术和技术的水准,鼓励国内电影从业者进行电影创作,强调评审过程的专业性。2)百花奖由观众票选产生,评选结果代表观众对电影的看法和评价。

中国台湾电影金马奖:1)、坚持以艺术性为先,偏爱具有思想深度的作品,偏爱艺术创新的作品,同时也探索艺术和市场的兼容。2)、最大程度的挖掘好作品。

中国香港电影金像奖:主要是针对香港电影进行评选,更青睐具有商业价值的影片。金像奖创立于1982年,是香港电影业界年度最重要的活动,旨在鼓励优秀香港电影的创作与发展的奖项。

2.选片:专注华语电影,强调过程公平

金鸡百花奖:1)、金鸡奖,由中国影协分管领导协调有关部门组织热心金鸡奖的历届评委、中国影协及有关部门专家和主办单位负责人15人左右组成影片初审小组,在认真调看报名影片后,充分听取各方面意见,协商确定具备参评资格者。2)、百花奖幕后选片团队由中国发行放映协会属下的100多名骨干影院经理组成,他们在当年评奖年度内(两年),筛选全国院线影院上映且票房不低于500万元人民币(或影片电视收视不低于3000万人次)的国产片,投票产生出10部候选影片。

中国台湾电影金马奖:选片团队由5位初选评审组成,他们会集中在中国台北的金马办公室开会讨论,并进行投票选出进入复审的影片名单。一部电影如果3个评委票选通过,就可以进入复审名单。金马奖在选片时关注电影本身的特色,同时会特殊考量一些影片在特殊门类里的贡献,比如动作设计、视觉设计、新导演等等。金马奖强调其评选过程的公正性,保证评选过程不受任何非电影因素的干扰,其所有的评选过程都会记录在案,通过选票、视频、现场律师等保存多方位证据。侯孝贤担任金马奖评审主席后,初审评委在各自看片、投票基础上还要开会,一些票数在边缘但有闪光点的作品有机会重新进入评选。同时,只要导演和其他主要创作人员有5名以及上的华人的影片就能加入角逐,金马奖因此吸引了来自日本、法国等非华语区的电影从业者,其影响力得到极大的提升。

金像奖:幕后选片团队由十余人组成,选片团队会通过世界级影展熟悉各地电影行情及优秀的新晋导演,以便选片。但与其他电影奖相比,金像奖在入围标准上设置了区域性障碍的奖项,过于本土化。

3.评选团队:除百花奖外,均由11~50人专业人士组成

金鸡奖评奖委员会:由中国最具权威的导演艺术家、表演艺术家、电影剧作家、摄影家、音乐家、美术家,以及电影理论家、教育家、事业家共同组成,一般不少于20人。

百花奖的评选团队:由101名观众组成,其选择的方式为从所有投票观众中抽取100余名观众评委候选人,此100余名候选人经组委会平衡地区、行业、性别、年龄等因素后,最终确定101名幸运观众。

金马奖的评选团队:决选的评选团队由6位决选评审和11位复选评审组成,其中包括作曲、造型、剪辑、导演、演员等各电影专业领域的人士。

金像奖的评选团队:第一轮的评选团队由香港电影金像奖选民及第一轮一百人评审团组成,第二轮的评选团队由第二轮五十人专业评审团、金像奖十三个属会会员、香港作曲家、作词家协会会员组成。香港电影金像奖选民是符合金像奖选民资格及已向本会正式登记者,第一轮一百人评审团及第二轮五十人专业评审团包括监制、策划、制片、导演、编剧等电影领域的专业人士。

4.评选结果:重在挖掘人才,推动中国电影发展

华语电影三大奖虽然与奥斯卡一样为颁奖礼,但是其更加追求艺术性,进而鼓励电影人才,其中金鸡奖票房相对较好,金马奖票房一般。艺术片所表达的思想内涵大多与其导演、编剧的个人认知相关,具有一定的特异性,这使影片得到电影奖评审的偏爱,但其在故事的描述及拍摄的技术方面仍有所欠缺,使普通观众很难理解晦涩的故事情节,不符合大众观影的品味。

华语三大电影奖的出现为华语电影产业树立了评选标准,确立了发展方向,同时也提升了华语影片的作品质量和技术。越来越多的华语影片走出华语市场,受到国外影评人及观众的认可,比如张艺谋的《活着》在1994年入围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英雄》在国外票房达1.23亿美元。

五、卖方分析师评选现状:过度倾向商业“流量”,对新人挖掘不够

1.目前主要卖方分析师评选形式

目前的分析师评选,主要有两类模式,一种是以上世纪80年代美国《机构投资者》(Institutional Investor,简称为II)杂志推出的“全美研究分析师票选”为代表。国内目前的新财富、水晶球、金牛奖等分析师评选都与II分析师评选类似。这种模式,以机构投资者按照行业给卖方分析师研究团队(个人)进行投票,并对不同的投票人设置一定的分数及权重,最后加总得分,按照总分排序,选取每个行业前三名或者前五名为上榜分析师。在这个基础上,还可以派生出白金分析师、最具影响力研究机构等奖项。

这本质是对分析师的“流量”进行评选。投票人在投票的时候,除了考虑候选人(团队)的专业水平之外,分析师的服务频率/资源/勤奋等多种因素,即便研究实力不够强,但如果资源丰富,勤奋度比较高,也往往会拿到很多选票。目前WIND推出的基于研究报告阅读量进行的评选,本质也依然是对“流量”,而非研究质量进行评选。这类评选方式容易鼓励部分分析师通过“博眼球”,“博出位”的方式来提升市场关注度。

还有一类主要是对分析师的盈利预测、模拟组合涨幅、股票评级等客观指标进行计算,选出优秀的分析师,国内也有很多类似的评奖。但目前无论国内还是美国,第二类评选的影响远没有第一类市场影响大。这类评选活动最大问题在于主要关注结论/结果,但结论/结果的正确性往往会有偶然性,忽略了研究过程,因此也很难完全反映分析师的专业水平。

2.评选对象:卖方分析师评选过度关注参评人本身而非其成果

现有卖方“评选模式”更多关注分析师本身的受欢迎程度,即对分析师的“流量”进行评选。欧洲三大电影节和奥斯卡金像奖都将影片本身作为评选对象,在此基础上衍生出对导演等的评选。

新财富、水晶球、金牛奖等参评分析师参评门槛要求相对较低,拥有分析师资格且未受处分即可。由于门槛相对较低,导致参选人的人数极高。在第一届新财富评选中,候选人是由基金提名,但从第二届新财富开始,改为向国内所有券商研究机构征询候选人名单。现有卖方评选模式下,评选团队进行投票时,面对众多卖方分析师,其难以充分了解每个分析师的研究水平,更多地因为分析师的知名度甚至私人关系进行投票,进而会影响评选的公正性与专业性。相比较而言,欧洲三大电影节和奥斯卡在进行选片之后,其需要进行投票的评选对象相对较少,而且通过观影能够充分了解影片本身。

3.评选团队:投票人规模虽不断增加,但作用还是放大“流量”

现有卖方“评选模式”投票人规模持续扩大,促使评选奖项的市场影响力逐渐扩大,面对不断增长的投票人,卖方与所有投票人的平均接触时间相对有限,因而投票人对参评分析师的专业化水平判断的客观性其实并没有显著提高。目前卖方评选投票人数量均较高,以新财富杂志为例,其2017年投票人达4000人,这样虽然扩大了新财富的市场影响力,但这些评委由于不能接触到每个分析师,对分析师的业绩与研究水平并不能进行充分了解,在投票过程中,可能出现追随市场声音的现象。这有点类似于奥斯卡模式,奥斯卡颁奖礼拥有5000~6000投票人来满足更大群体的偏好,进而追求“流量”和商业性;而欧洲三大电影节通过采用少数投票人来满足专业人士的偏好,进而追求艺术性。

4.评选机制及标准:缺乏专业把控,对新人挖掘不够

目前卖方分析师评选更多倾向主观评价(分析师的服务频率/资源/勤奋等多种因素),但没有保证分析师专业水准的机制与标准。尤其是没有专门针对新人的评选机制,新人与已经多次上榜的大牌分析师共同参评,不利于新人脱颖而出。

虽然也有一些基于客观指标的评选,但客观指标由于存在很多偶然性因素,因此认可度也并不高。在卖方评选客观指标方面,天眼查、搜狐金罗盘每市APP都在这方面进行尝试。

根据天眼中国最佳分析师的评选标准,在各奖项的设置中,把超额收益、盈利预测等列入考核指标,在最佳研究机构中,更是把质量的权重设为50%。但这种评价指标仍有不足,如在最佳独立见解分析师的评选中,可能出现分析师为了获得该奖项,广泛对冷门股票进行点评,期盼某一股票预测准确来获得该奖项。再如在最佳研究机构的评选中,虽然质量指标占50%,但质量指标中涉及到分析师排名人均得分(20%权重)、优秀分析师人数(动态,占20%权重)、分析师人均工作年限(10%权重),且数量指标占30%权重。在不同研究所中,若质量指标相差不多,研究所可通过加大自己的数量指标来获得更高的评分,这样会稀释市场上的有价值报告的数量。

根据搜狐金罗盘大数据量化评价规则,针对研报本身质量评价,而非针对分析师本人,更具客观性。搜狐金罗盘在评价分析师时,不仅考虑预测准确数量,同时考虑预测成功率,且有短中线测评指标。虽然搜狐金罗盘可以验证分析师推荐公司的股价表现,但是由于公司基本面与股价的走势经常并不一致,而分析师的核心责任是对基本面进行分析,单纯的依赖股价表现容易促使卖方分析师偏离研究本身。

六、影视评选对卖方分析师的借鉴意义:基于作品,提升专业把控,设立新锐奖 

1.坚持专业导向,促进行业健康发展

影视评选活动,在促进行业健康发展方面,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上文提到,荷兰学者玛莉·德·法尔克甚至认为,独立组织为特征的电影节既是电影艺术的保护者,又是电影工业的推动者。

影视行业评选活动之所以能够有持续生命力,为行业发展起到积极促进作用,与其坚持艺术性导向是分不开的。正因为如此,才能够赢得社会各界的认可与尊重,才能为新人提供发展机会。有很多影视评选活动不仅在艺术水准上赢得声誉,在商业效益与社会效益上也取得巨大成功。比如戛纳电影节,影展的组织成本不过数千万欧元,影展本身会有不少收入,但更重要的是对当地的旅游、就业会有非常大的促进。戛纳电影节的商业成功并未影响其艺术声誉,对电影行业发展也起到非常积极的促进作用。

卖方分析师评选活动,对促进行业的发展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推动作用,可以说卖方分析师行业之所以能够像现在这么繁荣,卖方分析师的市场价值发现,都离不开卖方分析师评选活动的助力。但卖方分析师评选活动本身也是一个商业活动,会有很多商业利益,这与影视评选活动类似。在追求商业利益的同时,同样要考虑到如何才能更积极地促进行业健康发展,也同样需要考虑到其社会效益。但目前卖方分析师评选活动面临过度倾向于商业“流量”,对专业性导向不足的问题。这就容易鼓励部分分析师通过一些过度激进的观点、“娱乐化”等方式来“博眼球”,提高市场关注度。弱化了分析师行业评选的严肃性、专业性、公正性。因此,卖方分析师评选应该考虑在评选机制上进行改进,以保护评选活动的严肃性、专业性、公正性,并且增加对新人的挖掘,以促进行业积极健康发展。

2.改进评选机制以保证专业导向,引入AI技术优化客观指标

影视评选活动,一般都有很多机制设计来保证其专业水准。首先影视评选活动,一般都是基于作品来进行评选,这样有助于评判艺术水准的高低。其次,很多重要的影视评选活动,会引入专业评审团队来保证评选结果的专业性,第三影视评选活动的机制,往往都会更为复杂一些,有些评选会有多轮评选。

反观最有影响力的几个卖方分析评选,投票人都是机构投资者,看起来似乎都是专业人士。但其实会存在以下几个问题:(1)即便是机构投资者也会存在良莠不齐的情况;(2)不同行业的专业性差别非常大,术业有专攻,即便是非常优秀的基金经理,也很难做到对每个行业都很熟悉。买方分析师,在专业领域会更熟悉,但买方行业的特点决定也有很多从业时间不长的分析师担当提名的责任。因此,一般来说,一个行业最顶尖的分析师,在其所负责行业的专业水平上,要高于多数基金经理及买方分析师;(3)不是基于作品,而是直接对分析师进行评选,更容易引发分歧;

因此卖方分析师评选可以考虑从评选机制设计上进行改进来保证获奖的专业水准。可以考虑从以下几个方面:

(1)基于分析师作品——研究报告进行评选。

(2)引入AI技术对客观指标进行分析:很多评选活动都尝试引入客观指标,但客观指标的问题在于存在很多偶然性因素。一个优秀的研究成果需要不仅需要结果正确,还要有严谨的逻辑分析过程。因此可以考虑引入AI技术,对研究报告进行分析、做出初步筛选,尽量避免偶然性因素的干扰。

(3)增加专业人士评选环节:影视评选活动,一般会引入专业评审团队来保证评选结果的专业性,因此卖方分析师评选获得也可以考虑增加类似环节。

3.评选活动风格特点上需要更加多样性

从上文分析中可以看出,无论是国际上最具影响力的三大电影节、奥斯卡还是华语影视三大评选活动,在艺术取向上都会坚持自己的特色。

三大电影节电影主要是艺术角度出发,无论是从选片,还是最后评审,都体现专业人士的审美艺术偏好,商业因素也被淡化,因此票房表现一般。

甚至在很多观众的印象中,电影节评选的艺术电影,与普通的商业电影代表了两个对立的“阵营”,前者通常是曲高和寡,非常小众的“艺术”形象,而后者则是大众流行的“商业”形象,两者在审美、品味甚至意识形态上都是对立的。

但这三个电影节也都有自己的鲜明的特色。比如戛纳电影节坚持纯粹电影,偏重艺术与商业结合电影,所有放映只面向从业人士和媒体记者;威尼斯电影节,偏重艺术与先锋电影,聚焦于各国的电影实验者,鼓励他们拍摄形式新颖、手法独特的影片;柏林电影节最为关注政治性和社会性。

而奥斯卡偏向商业,注重题材的话题性,与当代的现状是密切相关,但也会兼顾艺术性,不会去选艺术水平很差但票房很好的影片。

华语三大影视评奖,专注华语电影,也各自特点鲜明。一般认为,金鸡奖聚焦于电影艺术和技术的水准,鼓励国内电影从业者进行电影创作,强调评审过程的专业性,而百花奖由观众票选产生,评选结果代表观众对电影的看法和评价;对中国台湾金马奖来说,一般认为偏爱具有思想深度的作品,偏爱艺术创新的作品,同时也探索艺术和市场的兼容,最大程度的挖掘好作品;金像奖主要是针对中国香港地区电影进行评选,更青睐具有商业价值的影片。

反观卖方分析评选,最有影响力的几个评选,基本上主要都是从商业“流量出发”,评选结果重合度也非常高,同质化严重。无论是在价值导向还是风格取向上个性都不是非常突出。因此未来分析师评选可以考虑在风格与取向的差异化上下一些功夫。比如可以有一些更偏好学术性,有些更偏重逻辑与结果,也可以有一些专注宏观策略这种细分行业的评选等。

4.设立研究新锐奖,加强对新人的发现与挖掘

目前最具影响力的影视评选活动,有不少都非常注重对新人的挖掘,这对促进行业发展非常有利。不仅欧洲三大电影节都会关注新人的发掘,像是美国圣丹斯电影节是专为新人和独立电影设立的电影节,而好莱坞大制片公司要找新秀,“圣丹斯电影节”又是不容错过的人力资源库。韩国釜山电影节最早的举办目的就为了是促进韩国电影工业的发展,致力于挖掘新人新作,为亚洲电影走向世界提供更广阔的平台。专门设立“新浪潮”单元,评选亚洲最佳新人作。日本东京国际电影节也特别重视发掘新人和奖励青年导演。国内比较有名的上海国际电影节创办于1993年,为国际A类电影节之一,评奖单元也专门设立“亚洲新人奖”,以及国际学生短片大赛。

电影新人通过电影节获得关注,拿到创投奖之后,成片又回到该电影节去参加竞赛单元的奖项争夺,对行业发展是一种正反馈。有不少新人通过电影奖项为其下一部作品争取到了更多行业资源的支持和关注度,比如上文提到,《心迷宫》和《路边野餐》的导演,他们拿奖之后获得了行业内非常高的关注度,因此其新作在行业资源和主创阵容上也容易获得支持。

国内目前主流的卖方分析师评选,由于主要从“流量”出发,这种机制对新人而言,往往会处于不利的地位。因为已经获奖的知名分析师与新人相比,资源优势非常明显,一般都会获得研究所在资源上的倾斜,包括与投研总监路演交流的机会、团队人员的配备、上市公司资源等等,都会拥有明显的优势。即便这些上榜的知名分析师水平比较高,但也不意味着每年总是有很多重要研究成果,在某些年份没有什么突出的研究成果,也依然能够获得上榜机会。由于缺乏专门鼓励挖掘新人的机制,有部分行业前几位的上榜分析师很多年都没有变化,新人与行业资深分析师同台评选,想脱颖而出非常困难,即便有了突出的研究能力与研究成果,也需要多年的积累才能获得上榜机会。这对新人成长不利,对行业发展也不是很有利。因此从促进行业健康发展的角度来说,卖方分析师评选可以考虑每个行业或板块设立一个新锐奖,专门用于评选以前从未获奖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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