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隆汇10月13日｜据南华早报，用了AI后，学生作业做得更快、更好了，但考试成绩反而一路下滑。香港大学经济学教授吴延晖与斯德哥尔摩大学经济学教授大卫·斯特伦伯格等人合作完成的一项研究，将这一现象总结为“学习惩罚”。

研究团队调取了中国中部某县9所中学26811名初高中生、跨度30个月的学业记录，进行了回溯性分析。研究发现，使用AI后，学生作业分数提高18%，完成时间从64分钟降至45分钟；但6个月内，同样是这批学生，月考成绩下降了20%。负面影响随时间推移持续，两年后学生的中考和高考成绩分别下降了24%和18%。相关论文《生成式AI的学习惩罚：来自中国中学教育的证据》已挂上SSRN。

研究显示，约80%的学生报告使用过生成式AI，豆包、DeepSeek、智谱清言、文心一言、通义千问是最常用的几个。关键在于用法：81%的使用者把作业“外包”出去、直接要答案，其考试成绩下滑；剩下19%把AI当“私教”、让它讲思路，成绩保持稳定。从学科看，社科类（政治、地理）下降27%最多，STEM下降22%，英语下降17%，语文下降9%。值得注意的是，成绩最好的那批学生下降24%，超过后进生的16%。研究者指出，AI本身不是坏东西，问题出在它替你完成的那一环，恰恰是学习中最有价值的“认知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