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新工业革命叠加全球朱格拉周期,中国制造业走向强国时代(上篇)

2017-10-13 14:08 国君宏观花长春 阅读 15726

作者:国君宏观花长春

新工业革命叠加全球朱格拉周期将给中国经济总量、行业带来较大的影响,关系到未来几年经济走势和投资机会。

当前,全球经济运行出现了新的积极趋势,新工业革命叠加全球朱格拉周期,主要经济体的制造业都在回升。首先,从周期的角度,我们观察到全球经济(包括美国、欧洲、日本、韩国等国家)正在形成新一轮朱格拉(资本开支)周期。其次,更长期地,从技术创新的角度,全球经济正形成以“生产自动化、管理信息化、产品智能化”为基础,以物联网和人工智能为核心的新一轮工业革命。最后,从政策的角度,主要国家纷纷走向“再工业化”,日本提出的“工业智能化”重点发展人工智能、服务机器人;德国把工业4.0作为重点;美国特朗普要重振制造业;中国于2015年提出制造业强国战略,即“中国制造2025”。

这三大因素叠加,制造业的复苏大概率会延续相当长时间。未来制造业发展的重点领域在哪里?对总量经济有什么影响?能带来怎样的投资机会?下文将重点发分析。

我们的主要结论是:

1、全球朱格拉周期下,我国制造业投资将会延续缓慢复苏过程,今年增速预计达5-6%,2018年预计达7-8%。缓慢的主要原因是中国经济当前仍然面临结构调整,房地产投资将会在较低的个位数增速(0-5%)企稳,与之相关的行业(主要是高耗能行业)都受到拖累。但全球朱格拉周期已经启动,设备投资开始回升,今明两年将以工程机械为主,明后两年制造业的设备更新需求将会显现,制造业投资动能正在装备制造业积聚。

2、“新工业革命”在众多领域不断展开并趋势性加快,制造业的发展出现三大趋势(自动智能化、服务型化和国际化),中国制造业有望在这一轮全球朱格拉周期叠加新工业革命下实现结构升级和制造业的由大变强。当前中国在机电设备尤其是自动数据处理等方面积累起较高的技术水平,具有数量众多的相对廉价的工程师(“工程师红利”),也符合当前需求的主要趋势。5G通信、物联网、人工智能、新能源汽车等高端装备制造业将会获得广泛的政策支持,发展后劲大,前景广阔。

3、日本经验的启示:当前中国处在类似日本1970年代中期开启的制造业转型期、制造业由大到强的时代。70年代中期,日本房地产市场剧烈变化,投资由正转负,相应地,代表传统行业的钢铁和金属制品进入收缩阶段,而代表当时未来发展方向的汽车、家电、机械和化学制品等产品产能持续扩张。日本制造业转型成功的原因在:一是二战以来长期的技术积累;二是教育发展及积累起数量众多的工程师;三是美欧等国主动退出制造业市场有利于日本承接制造业市场并实现转型。

1.    全球新一轮朱格拉(资本开支)周期的启动

朱格拉周期是经济中一种为期约8-10年的周期性波动,主要受设备更替和资本开支驱动。1862年法国医生、经济学家克里门特•朱格拉在《论法国、英国和美国的商业危机以及发生周期》一书中首次提出这一概念。他发现生产中由于机器设备存在磨损、技术进步等因素,往往过几年就需要更新,这种设备更替带动资本开支呈现出周期性变化,从而产生有规律的经济周期性变化。当整个经济处于设备投资的高峰期时,就会产生大量的资本支出,依靠固定资产投资拉动经济步入繁荣;而当一轮设备投资完成后,投资又会步入低谷,从而使经济陷入低迷。

当前,主要发达经济体处在新一轮朱格拉周期之初。美、欧洲、日本和韩国等国家2002-09和2009-16年形成两波资本开支周期,而2017年或可能开启新一轮周期(图1)。二季度的数据也在验证我们的预判——主要发达经济体的资本开支正在延续复苏的轨迹(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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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发达经济体主要是哪些设备投资回升比较明显呢?我们发现主要集中在电子信息设备和工业生产设备(包括通用、专用设备)领域。美、日、韩等发达市场设备投资趋势较为一致,欧洲方面有所分化。欧洲整体向好的主要动因源于德国和法国,德国非政府部门建筑行业、机械设备行业以及法国的服务业(包含建筑与信息通信)、机械设备行业投资对于固定资本形成额增加贡献显著。结合中国出口改善信息来看,工程机械、金属加工制造以及电子通信等行业构成了当前发达经济体设备投资复苏的主要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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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美国为例,私人设备投资领域方面,信息处理设备和工业生产设备占比55%,两者增速回升均较为显著。其中信息处理设备方面——占比35%左右,主要包括通信设备和自动数据处理设备——由去年1-2%增速回升至今年2季度的7.0%(图3)。同时,工业生产设备——占比20%左右,主要包括通用、专用工业设备和金属加工器械等——由去年的不到2.5%增速回升至今年2季度的6.8%。其它设备也有所回升,但是交通设备仍处于衰退区域,虽然跌幅有所缩窄。

2.     新工业革命的兴起

2.1新工业革命在危机后复苏中掀开帷幕

自18世纪晚期出现现代制造业以来,工业史上已发生多次重大的变革。杰里米·里夫金的《第三次工业革命》(2012)指出,当前“我们现在正处在以“互联网+新能源”为聚合推动力的第三次工业革命中”。而彼得·马什的《新工业革命》则将人类工业革命的历史划分成五个阶段:从1780年到20世纪末,人类共经历了四次重大的工业革命,即蒸汽机革命、运输革命、科技革命和计算机革命。本次新工业革命将是第五次,大约开始于2005 年,并将持续至2040年,但由此产生的影响将延续至21世纪末。

比时间和次数划分更重要的是当下或不远将来的“新工业革命“的实质特征——新通信方式、新材料和新能源相结合。杰里米·里夫金的《第三次工业革命》(2012)认为,这是一种“建立在互联网和新能源相结合基础上的新经济即将到来。经济和社会变革总是来自新能源与新通信方式的交汇”。英国经济学家保罗·麦基里认为“一种建立在互联网和新材料、新能源相结合基础上的工业革命即将到来,它以制造业数字化为核心”。彼得·马什(2013)则将新工业革命的主要特征定义为“制造业的模式之变—定制化、分散化、集群化、绿色化、可持续化……”。

美国次贷危机引起的全球金融危机及欧洲的欧债危机催生了新一轮全球制造业变革,而这也更符合彼得·马什(2013)对新工业革命特征的描述。美国2011年6月正式启动“先进制造伙伴计划”,旨在加快抢占21世纪先进制造业制高点。近来,美国设备投资的主要方向其实也是很清晰,主要集中在信息处理设备,包括通讯设备,美国5G时间节点也大幅提前,商用或将于2018年实现。2012 年 10 月,欧盟出台了“新工业革命”战略,11 月 8 日,又出台了“汽车2020 行动计划”,该计划为“新工业革命战略”第一个成果。移动互联网、物联网以及云计算和大数据技术的成熟使制造业形成工业互联网。智能制造、互联制造、定制制造和绿色制造将是未来几十年世界工业革命的业态(彼得·马什,2013)。

国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苗圩也在2015年时对《中国制造2025》进行全面解读时指出新工业革命正在发生,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与制造业融合发展,是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主线,对制造业生产方式、发展模式和产业生态等方面都带来革命性影响,制造业重新成为全球经济竞争制高点。人类的工业生产经历了四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工业1.0,即机械制造时代,主要特征是机械化生产;第二阶段是工业2.0,即电气化与自动化时代,主要特征是大规模批量生产流水线;第三阶段是工业3.0,即电子信息时代,主要特征是高度自动化、柔性化生产;第四阶段是智能制造时代,也称为工业4.0,即国际金融危机后,全球范围内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蓄势待发。 

2.2 中国决策层发出清晰政策信号,“新工业革命”将是未来的供给侧改革和实现现代化的关键

当前,我国仍然只是一个制造业大国,尚不能算是制造业强国,新工业革命是我国向制造业强国迈进的唯一途径。苗圩部长前年在对《中国制造2025》进行全面解读时指出,在全球制造业的四级梯队中,中国还处于第三梯队。“第一梯队是以美国为主导的全球科技创新中心。第二梯队是高端制造领域,包括欧盟、日本。第三梯队是中低端制造领域,主要是一些新兴国家,包括中国。第四梯队主要是资源输出国,包括OPEC(石油输出国组织)、非洲、拉美等国。”政府也意识到这种格局在短时间内难有根本性改变,面对技术和产业变革及全球制造业竞争格局的重大调整,我国既面临重大机遇也面临重大挑战。

新工业革命是关系到中国能否跨出中等收入陷阱的关键,事实上东亚国家跨出中等收入陷阱也主要依靠的是制造业产业结构不断升级。当一个经济体从低收入迈入中等收入后,劳动力成本上升,但与此同时,技术创新技若没有显著跟上,从而使得该经济体在出口市场中面临一个窘境,即既不能在制造业上与低收入、低工资的经济体竞争又不能在高技术创新产品上与发达经济体竞争。结果是出口竞争力下降,从而带来经济增速的下滑甚至经济的倒退,导致该经济体不能发展为高收入国家。这个就是为世界银行提出并广为接受的“中等收入陷阱”现象。因此,若要跨出中等收入陷阱,途径也很清晰,在稳定的政治、经济环境下,通过技术创新、产业升级来提升制造业竞争力。未来10年,我国处在这么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只有通过技术创新、产业升级才能抵消传统经济下行并带动中国走出中等收入陷阱。

我国供给侧改革也应该从“减法”逐渐过渡到“加法”,并最终落实“提高供给质量和效率”,这个落脚点就在于政府实施鼓励“新工业革命”的相关措施。供给侧改革的初期主要是限制和拆除过剩行业(主要是煤炭、钢铁)的产能,即“减法”。但供给侧改革不限于此,还应该也必须实施相应的“加法”——鼓励新兴行业。我们预计政府在十九大之后至明年两会前后会进一步落实这方面动议,具体的措施可能包括但不限于财政补贴、贴息,设备加快折旧(间接减税),定向降准引导,政策银行信贷引导,产业引导基金的投入等等。在这个过程中,众多行业将会获益,尤其是高端装备制造业(包括新能源汽车)、信息处理行业(包括通信5G)、生物产业、新材料、物联网相关(如芯片、传感器等)、节能环保等(图4)。

我国领导层已经发出清晰的政策信号,要积极投身新工业革命,预计“十九大”之后,新工业革命相关的措施将成为实现我国第二个“一百年”的蓝图,实现“现代化”的主要手段。党的“十八大”提出的“新四化”蓝图中把工业化放在了首位。习近平总书记早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九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敏锐把握世界科技创新发展趋势切实把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实施好》,之后在许多重要场合提到““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表1)。2017年9月4日,习近平在金砖国家工商论坛开幕式上直接提出了“新工业革命”。他指出,跨越发展中国家增长瓶颈阶段,关键是“要把握新工业革命的机遇,以创新促增长、促转型,积极投身智能制造、互联网+、数字经济、共享经济等带来的创新发展浪潮,加快新旧动能转换”。

Clipboard Image.pngClipboard Image.png3.     全球朱格拉周期叠加新工业革命之总量影响:我国制造业投资将逐渐回升

站在企业的角度,是否增加投资,尤其是设备投资,取决于投资能力与投资意愿,前者由利润水平及金融条件(或者说资金来源可获得性)决定,后者由下游的需求拉动,地产投资和出口分别形成对制造业的最重要的内需和外需。另外,企业的资本结构也可能对制造业投资产生影响,在负债率偏高的情况下,在去杠杆和资产负债表修复的过程中,企业倾向于减少投资。

当前,制造业投资处在一个结构分化过程中,与房地产相关、处于过剩的高耗能行业的投资难有大的作为,而与全球朱格拉周期和新工业革命相关的(尤其是高端装备制造业)的增速则回升力度较大,新旧动能相互抵消后我国的制造业投资增速或将缓慢回升,2017年在5%左右,2018年预计在7%左右。

3.1我国设备投资结构解析

从费用性质来看,固定资产投资主要由设备工器具购置(19%)、建筑安装工程(70%)及其它费用(11%)组成。设备投资指为设备工程购置或自制的达到固定资产标准的设备、工具、器具的费用支出,不限行业。

设备工器具购置中,制造业的设备购置占比为64%,基建占比17%左右,合计占比81%。其中,装备制造业占27%,高能耗制造业占比约20%,轻工制造业占比约15%(图5)。基建的设备投资中,水电燃气公共事业占8%,交运占6%,水利工程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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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10年,制造业的设备工器具的投资占设备投资整体的比重呈现上升趋势,而基建则有所回落。制造业所占比例由2004年的55%上升到2013年的67%左右(图6),但最近两年有所回落,主要原因去产能导致制造业中高能耗行业的设备投资下降(图7)。值得注意是,装备制造业、轻工业的设备投资所占的比重持续上升。说明制造业的结构在持续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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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微观视角下新旧动能切换

近五年,我国经济处于一个由房地产市场告别高速增长所带来的结构转型期,与房地产相关的制造业都受到牵连,从而带动了整个经济的增速下滑。房地产投资对制造业投资有正向促进作用,直接带动建筑材料、金属加工、重型机械、非金属矿物质、黑色和有色冶炼等制造业。因此,在历史上,中国的设备、制造业投资尚没有自己清晰的周期,而是跟着房地产大周期进行波动(图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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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随着全球新工业革命兴起,我国经济也出现新旧动能交替。上市公司数据显示我国的高端装备制造业、5G、新能源汽车、大数据、物联网等相关概念的行业也在加大资本开支(图9)。与宏观数据一致的,微观数据也显示石油化工、煤炭、钢铁、基础化工、建材等行业的企业这几年产能处在萎缩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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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加全球朱格拉周期和新工业革命,我们认为信息处理设备和高端装备制造业投资在未来几年持续上升,处在产能扩张时期,而与房地产相关的传统高耗能制造业总产能稳中略有下滑,但其设备的更新周期也会发生。因此我们预计几年制造业投资将延续缓慢回升态势。

我们模型分析表明,制造业投资主要受其企业利润、房地产投资需求、出口需求、金融条件等因素影响(见附录一)。就制造业投资而言,当前经济有两大亮点:

一大亮点是装备制造业的利润增速在2016-17年连续回升,从而也促使其投资在2017年回升(图10-11),为整体制造业投资整体复苏奠定基础。装备制造业绝对投资额占制造业比重为40%,高耗能制造业28%,前者处在上升趋势,后者处在下降趋势,而轻工业占比27%,相对稳定。
另一大亮点就是出口也会持续发力,带动制造业投资的回升。全球朱格拉周期的形成,拉动中国机电产品出口(图12),提升装备制造业产能利用率和利润率,对制造业投资回升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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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结果显示利润增速、房地产投资、出口和广义社融增速对制造业投资都有正向影响,制造业投资总体延续一个缓慢复苏态势(图13;详见附录一)。假设房地产投资明年上半年回落至0-5%区间,广义社融增速明年回落至13%左右,模型测算今年制造业投资5%左右,2018年在7%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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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制造业投资的预测

诸多文献表明制造业投资主要受企业盈利、下游需求(包括内需和外需)、金融条件等因素影响。这里我们逐项探讨并建立实证模型,从而对我国制造业投资进行量化。

1、利润总体领先投资1年至1.5年

企业盈利或许是决定其投资最重要因素之一,从制造业企业利润与投资的关系看,在利润领先投资一年时,两者的相关性最高(投资滞后半年、9个月和一年时,两者的相关系数分别为0.3、0.55和0.69)。但是这种相关性在2015年以来有所弱化,利润走势相对平缓,投资持续下行,原因在于去产能。部分制造业行业自发去产能,重化工业在中央要求加快去产能,利润的上升反而是去产能的结果,利润上升对应的是去产能,在此种情况下,这些企业利润的上升未必带来投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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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润领先投资的关系也因行业不同而有所分化。通用和专用设备的利润领先投资一年的关系最明显,其次为医药、化学原料、非金属矿物质等。而汽车、计算机的利润表现情况与投资并无明显的相关性,可能与这两者所处行业相对朝阳,企业更在意占领市场份额扩大投资而非利润本身。黑色、有色金属冶炼近年来投资与利润出现了一定背离,主要因为企业去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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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地产投资拉动制造业投资:领先半年

国家统计局综合司课题组的研究表明与房地产最重要的几个关联行业分别是机械设备制造业、金属产品制造业、建筑材料及其他非金属矿物制品业、化学工业、炼焦煤气及石油加工业、采掘业。实证研究也表明随着房地产投资的增加,对制造业的影响表现为先增大后减小最终趋近于零的动态变化过程,房地产投资与制造业呈现“倒U型”关系。即随着房地产投资的增加,房地产对制造业的拉动作用逐渐增强,但当房地产的发展跨越某一临界值后,反而弱化了房地产对制造业的影响,房地产投资与制造业发展之间存在“门槛效应”。这是因为,一定程度的房地产投资能带动制造业相关产业的发展,但是过度的房地产投资不仅导致劳动力等要素的价格上升,制造业成本压力不断增大,还使得金融机构大量的信贷资金涌向房地产市场,制造业的资金需求得不到满足,最终导致制造业利润萎缩,大量制造企业放弃实体经济的投资转而投资、投机利润率高的房地产行业。

整体上看,房地产投资对制造业投资有正向促进作用,直接带动机械设备、非金属矿物质、黑色和有色冶炼,且地产投资较热的时期一般是销售较好的时期,带动家电、家具、装潢等行业的生产、消费和投资。整体上地产投资领先制造业投资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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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口领先制造业投资约半年到1年,全球朱格拉周期和一带一路,有利于制造业投资回升

出口形成对制造业的外需,从历史情况看,出口较好的时候,制造业扩大投资,且领先半年。2016年初出口逐步回升,2016年中制造业投资逐步上行。当前全球主要经济体呈现复苏状态,制造业PMI指数纷纷创新高,全球制造业PMI指数为三年来高点,美国PMI指数为两年半高点,欧元区创六年新高,日本连续11个月处于荣枯线上方,且美国、欧元区主要国家的居民和非金融企业资产负债表持续修复。各主要国家也纷纷出现了新一轮朱格拉周期的势头。一带一路的持续推进将形成对我国制造业尤其是机械设备、钢铁、建材等的巨大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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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模型测算结果显示制造业投资延续缓慢回升态势

基于上述讨论,我们建立了制造业投资的计量模型,结果显示利润增速、房地产投资、出口和广义社融增速对制造业投资都有正向影响,且统计上和经济学上都具有显著意义(表2)。但是正如上文我们分析的,这些因素的时滞不一样,利润的影响滞后1年半,出口滞后1年,这两个因素有利于明年制造业投资继续回升。而房地产投资的影响滞后6个月,广义社融增速的影响滞后3个月,这两个因素明年不利于制造业投资增速。综合这些因素并假设房地产投资明年上半年回落至0-5%区间,广义社融增速明年回落至13%左右,模型测算今年制造业投资5%左右,2018年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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